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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按摩师日记(修改版寻求出版)

时间:2012-02-18 17:11来源:未知 作者:admin 点击:
晴儿,你说,我还用得着怎样酝酿情绪吗?,我的眼泪像滚珠一般地掉了啊! 可是,我的心情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。面前躺着一个活鲜鲜的半裸女人,而且是白皙丰满、身材娇好的女人,手上感受着她的肌肤的细腻柔滑,鼻子里闻着女人体香的温馨馥郁,我这个已经几个月没尝过女

晴儿,你说,我还用得着怎样酝酿情绪吗?,我的眼泪像滚珠一般地掉了啊!

可是,我的心情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。面前躺着一个活鲜鲜的半裸女人,而且是白皙丰满、身材娇好的女人,手上感受着她的肌肤的细腻柔滑,鼻子里闻着女人体香的温馨馥郁,我这个已经几个月没尝过女人味的大男人,浑身的难受就别提了!

晴儿,你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煎熬吗?

昨天夜里,我梦见你了,晴儿!那怎么就不是现实啊?

“该做晚饭了!”我回头对你说,可是好一阵,我站在窗前都一动不动,并不去厨房,而是去看着窗外的城市。我看那些密集的灯火怎样像星星一样撒满天空和大地,看那些流动的车灯打出的光柱怎样在大街上汇成明亮的河,觉得一切都那么生机盎然,就连黑夜也遮挡不住城市的生命的流动。晴儿,那些没有生命的事物都充满了生机,你还有生命,怎么就没有了活力呢?

我进推拿了公话停,因为我的手机早就卖了。 “余辉吗?是我,萧可呀!” “萧可哟,你老婆病怎样了?好些了吗?” “伤已经没事了,就是,就是——” “就是什么?你说呀!” “就是成了——成了植物人!”

晴儿,你明白了吗,这种按摩,不是正常男人该干的事啊!

记得吗,只要你将裸体呈现在我的面前,我的眼睛便会发出贪婪的绿光(这可是你笑话我说的),都会忍不住把你抱住,然后从头一路狂吻到脚,直吻得我们两人狂乱地交合在一起,狂泻了原始的欲望方才作罢。

我很是仔细地擦洗了浴缸,一点污垢也不肯落下。等到弄的很干净了,我才去放水,放好了水,我又到阳台上去,从花钵里掐了些菊花来撒在水里,试了试水温,这才去卧室。

“舅舅这样说,那就过去问问吧!”我说,心里痛得要命,脸上却还要装得跟个没事人似的,“他们答应了,我没有二话可说的按摩手法!” 舅舅听的这话,欢欢喜喜地告辞离开了。

我其实根本就不放心他。要是他一个不小心在换食时把空气打进了你的胃里,那可就麻烦了。 我伺候你已经近两个月了,我才知道怎样让你进食。

我憎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,感到欲哭无泪,心里空空地,有一阵甚至感觉到内脏也都被掏空了,自己已经成了一具空壳。

- -

也许是上天眷顾,知道我是个好色之徒,所以要刻意毁了我们的家,毁了我们的杂货店,还让我四处找不到工作。这样,我就只好到余辉这里,求他“收容”了。

脱光了你的衣服裤子,清理干净了你身上的秽物,我才抱了你便往浴室去。

洁白的胸脯,两座雪一样的山峰,艳红的乳晕,樱桃般的乳头,平坦的小腹,雪白修长的双腿,无一处不现露出青春的气息,无一处不显露出鲜活的生的活力!

晴儿,我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,这你应该知道。但在这个封闭按摩手法的空间里,我暂时只能扮演太监。看着客人疯狂地走向辉煌,我汗透重衣……

“开始吧。”客人在床上催促道。

累,是不用说的。这个没什么,我们本就是工人出生,干惯了粗活重活,下岗后经营我们的杂货店,也是什么活都干,这点累还能承受。可是,生理上的饱胀感却实在让我受不了,每个钟点下来,都得进洗手间去采用解小便或者浇冷水的方式来缓解痛苦。一天下来,我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了。要不是有小费支撑着,我真想不干了!

第一次在这样一个狭小而封闭的空间里和一个陌生的女人相处,我显得有些紧张。呆会儿按摩时还会揭开那条覆身的浴巾,从背部到胸前,从上身到下体,尽自己的一切可能去挑逗她的性趣,最后帮她完成畅快的流泻,一想到这,我的心跳便失去了节律,呼吸也变得特别的困难了。

修改了吗?我怎么看着还象以前的啊?洋哥骗人呢吧?

作者胸部按摩:单纯小屁孩 回复日期:2007-6-6 19:41:48

一时间,我是既兴奋又不安,既满怀信心又格外害怕。

第一个客人是一个三十四五岁的少妇。她的眼角虽然已经有了少许鱼尾纹,脸部皮肤还算光洁。颈部以下长年没被日光照晒的皮肤,因为丰满而尚富弹性。尤其是白色浴巾覆盖下曲线流畅的身体线条,引领着我的目光,顿时让我感觉自己的目光都贪婪而淫亵了。

打完了最后的一点食物,用温水冲了胃管,揩干净了你嘴边刚流出的口涎,我站起身来,端着食具盘出去搁下,一会儿又进来,端详着你的脸,笑着对你说:“你现在成了馋猫了,一天得吃六七次呢,晚上都还要隔两个小时进食一次,呵呵,来,先躺会儿,我去清洁清洁浴缸,准备热水——还真得感谢妈妈呀,我们的热水器居然没卖,浴霸居然还能用,浴缸也好好地躺在那里呢,我记得这些好东西好像都是她老人家坚决反对才按摩器保住的哟。现在看来,当初她保住的任何一样家具,对我们来说,都不啻一笔丰厚的财富呀!”

要不是余辉一再吩咐只能让顾客满意不能让自己过瘾,我也认真地背记了按摩守则,我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一个虎扑压上去。

好在客人临走没忘给我小费,还肯定地说:“你是我遇到的最棒的按摩师傅!”

我被保安带进了电梯,押回到了病房外。 见我回来了,齐大夫笑着道:“我说过他不会出事嘛,是不是?你们看,他不回来了吗?”爸爸妈妈没有理睬他,赶忙上前来把你接过去,抱进病房,重新放在了病床上。许朵白了那医生一眼,忙过来用她那孱弱的肩膀架住了我的左膀子,似乎我已经站立不稳,或者无力迈步了。

标题修改了,西西...

一个激灵,我醒了。醒过来才知道,我这不是和真正的你在交合,而是精满自溢了!

我只想告诉你,晴儿,我是被逼无奈才把你接回来的啊! 异性按摩 晴儿,你得听我说,我很对不起你呀!我没能保住你存在银行里的那二十万!救你的命要紧呀,我总不能为了我们还没有怀上的孩子的前途就不救你的命了吧?我宁可不要孩子,也要保住你的命呀!保住了你的命,才能保住我的命呀!没有了你,你说,我活着还有个什么劲?呜呜……

x月x日

我连忙说:“好,马上。”

晴儿,你知道的,余辉是我高中同学,这座指压城的经理。因为有这层关系,我颇受了些优待,比如他允许我只上白班,破例分给我一个单间休息室,上钟前还来给我打气,这是其他同事绝不可能享受得到的。

见他不回答,我将他的手捧到了自己的脸上,捂住刚刚滂沱的眼泪,失声痛哭了起来。 我浑厚低沉的男人的恸哭,几乎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跟着流下了伤心的眼泪。你爸爸、你妈妈、还有你的许朵妹妹,全都跟着在流泪。 能够不掉泪的,一个是神情漠然胸部按摩的医生,一个是表情麻木的护士。 “萧先生,我们已经尽力了。”齐大夫使劲挣脱我的手,把它从我被眼泪弄湿了的脸上拿下来,冷冷地,职业性地同情,“对你夫人的不幸,我们深表同情,但我们确实已经尽了力了,确实已经无能为力了!” 我失去了医生的手,顿时觉得像失去了一切依靠,一转身便扑到了你的病床上,号啕出了声音。 晴儿,你醒醒呀,你醒醒!别睡了,别睡了!你醒醒呀——你听到我沙哑了的声音了么?

当我忙完我们的饮食,又为你擦了一遍已经被尿液弄脏了的下身,再为你做了头面部和四肢的按摩,这才捶了捶后腰,揭开被子躺了下去。

也许男人天生眼泪少,哭了一会,我便收住了泪,将被子拉过来替你盖上了,然后便收拾了换下的衣服裤子走出了卧室,进洗手间去了。

想起以前的种种欢乐,再看看眼前你的裸体,我长吸了一口气后。晴儿胸部按摩,你知道我从强烈的欲望冲突中挣脱出来,有多艰难么?

我在外面焦急地等待,足足等了半个小时,才见她匆匆地出来。 “怎么样?”我迫不及待地问。 “顺利完成任务!”她勉强地笑道,笑得我的心里特别不安。

等他们全走了,在这三室一厅的空空的家里,我陡然感觉到了死一般的寂静,而且似乎闻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。 三间卧室,除了我们住的这间还有一张床,一个衣橱,一台空调,一张梳妆台,其他两个卧室全空了。地上扔了不少破旧,看上去满眼狼藉。屋顶上织了不少蜘蛛网,网上粘了不少昆虫的空壳。窗玻璃上也满是灰尘,透过玻璃往窗外看,也不知道是城市的天空是灰色的呢,还是窗玻璃上灰尘太厚,我看一切都是灰暗的了。 我陪坐在你的床前,握着你的手,你知道么? 晴儿,我们终于回家来了!回家多好啊,省了住院费,看护费,还有很多乱保健按摩七八糟的费用。我知道你是节约人,你一定不会反对我把你接回来的。

听说我要写一部都市小说,一个叫许晴的读者展转联系上了我的qq。这个女读者告诉我说,她的丈夫萧可曾经从事过按摩职业,而且他曾将他人生中最灰暗的那段经历记在了日记里。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,她愿意替他丈夫做主,无偿地提供给我做素材。我正要请她详细地讲述,她却传了个文件过来,说这就是她丈夫的日记。我点开看时,可不,还真就是,word文档显示字数还不少呢。我将鼠标胡乱拉到一页,才看得一看,我的脆弱而敏感的心立即颤抖了!

余辉见我这样,习惯性地一拍我的肩膀,笑道:“哥们,紧张个鸟!就你那技术,不培训都能让女人神魂颠倒,何况你还培训了半个月呢,怕个鸟!”

1.引子

今天,你出院了。

我茫然地下了搂,来到公话停外,不知道该到哪里去弄钱。好一阵后,我决定再泰式按摩打打亲戚朋友们的电话,看能不能借到点钱。

余辉确实这样说过。

晴儿,我就是那你生命中的那一抹亮色,熟睡的你,就由我来唤醒吧!

“以前没见过你。”客人说,“开始吧。”

在爸爸妈妈的帮助下,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你从医院弄回家呢。等一切都安顿好了之后,他们讲定回家收拾收拾明天就搬过来陪你,便离开了。妹妹因为下午有课,从医院出来就已经走了。

可是,这又分明就是一具植物人的躯体!

你知道你是怎样进食的吗,晴儿?你听我说——

它已经不知道用坚挺的双乳来引导我的双手去温情抚摩了,也不知道用平坦的小腹诱惑我的眼球含情地凝视了,它更不知道扭动雪白光洁的双腿来接纳我的原始的冲动了……它明明就是一具没有任何思想,没有任何情感,没有任何欲望冲动的植物人的躯体!

我先在她的头部作放松按摩。我的指尖轻轻地划过她的额头,归位到她脑后的两穴位按摩个穴位。不知道什么原因,她嘴里发出了一声极细的呻吟。

晴儿,请你相信我,我的哭是真诚的,因为我没有理由在一个植物人面前演戏。 晴儿啊,我想好了,就是再苦再累,我也要让你苏醒过来。虽然我用光了你的钱,也花光了你父母的养老费,还向亲戚朋友借了五十来万,但我并没有把我们的杂货店卖出去。我实在不忍心卖出去啊!我知道,那里有你多年的心血,如果卖出去了,你会伤心的。你的舅舅实在是好人啊,就在我走投无路准备卖杂货店的时候,是他毅然拿出三十万块,拍着胸脯说,就是让他家砸锅卖铁,也不能把杂货店卖出去!其实,我们的杂货店收入就是我们的全部收入,那是我们衣食住行生老病死的全部经济来源呢,我怎么舍得卖呢?我以后还要靠它还债,靠它给你治病,靠它重新致富呢。妹妹也告诫我不准卖,否则,她马上就要和我翻脸。你看,大按摩丰胸家都帮忙为你挽留呢。我和爸爸妈妈商量好了,我把他们接过来住,一方面照顾你,另一方面帮忙照顾杂货店,这样可以一举两得。你知道,我父母过世得早,早就把你的父母当自己的亲生父母了。你不会担心我亏待他们吧?我想,只要我们的杂货店仍然能够好好地经营,一两年内,我一定能还清欠债的。等你醒来,我们就一起经营我们的铺子,再存他个三两年,我们就可以生儿育女了。现在,我就一个要求,你要给我醒来,为我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。

我在他肩膀上轻轻揉捏了几下,那家伙竟然夸张地呻吟起来,连声叫 “爽”。

“新来的吧?”客人不经意地问。

晴儿,欠人家的钱,哪怕是舅舅这样亲的亲戚,也可能翻脸不认啊。但愿爸爸妈妈能体谅我们当初的艰难,替我们守住它吧。 舅舅见我松了口,连忙点头道:“恩,你说得对,晴姑娘一手创办的店铺当然很重按摩要了,征求她父母的意见也是对的。那么这样吧,我过去和他们说说,明天一早我就和他们一起过来,你看好不好?” 我实在不好再说什么,只好点了点头。

我双眼微闭,微微仰起头,迷醉在一片混沌里。我的双手留恋地在你的大腿内侧游移抚摩,好一阵后,突然感到一阵惊悸,双手像触了电似的,迅速地抽了出来。

我想,你要知道我这傻样,你一定会笑话我的。

这是和脸部的丑陋很不相称的女人的身子啊!

没想到,我还真有逃到这里来求他“收容”的一天!

我照例亲了亲你的额头,就出去洗浴缸。

妈妈劝着我,自己却呜咽着哭出了声。 见妈妈伤心,爸爸忙搂住她的肩,带着哭腔道:“老婆子,你别这样啊,你血压高啊!” 正在我们一家人凄凄惶惶的时候,那个齐大夫清了清嗓子说:“萧先生,你们欠医院的钱赶快打到帐上来,药房已经停药了!” “停药了?”男按摩师妈妈一听这话,停了悲声,像挨了针刺似的就站了起来,“哪个龟孙子停了我女儿的药?老子找他算帐去!” “大妈,医院也困难啊!”齐大夫一副艰难的脸相,“你们作为病人的家属,也应该为医院想想啊!” “我们尽快凑钱来。”爸爸似乎冷静些,忙接口说,“不就只差三四千块嘛,这么大个医院,也不能这么小气,是吧?” “这个,医院也有医院的难处啊!”齐大夫尴尬地抽抽肩,双手一摊,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。 “好吧,我们尽快把钱打过来。”妈妈冷冷地说,“但是千万别停药,要是我女儿有个三长两短的,到时我们可认不得人!” “呵呵,看你老人家说的!”齐大夫干笑道,“拿不拿药是药房的事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 “我们马上去凑钱,不会赖医院一分钱的!”我本来脑子里一片空白,这时却似乎明白了些,强撑着站起来表了个态。

4.第3则

一穿上工保健按摩作服,我的心便被一种莫名的兴奋揪住了,在休息室里坐立不安起来。上钟前的几分钟,变得像几年一样的难熬。虽然培训和见习期间我已经上过几次钟,但那毕竟是在师傅的指导下和师兄弟们共同进行的,属于学习性质;今天可不同,今天是我独立上钟,属于工作性质。我不知道我将会遇到什么样的人,碰见什么样的意外。

好不容易侍侯客人完事,看着客人满足地穿好衣服,我终于长出了一口气。什么叫解脱?解脱就是让漂亮的客人尽快走出按摩房!

等我用吹风吹干了你的头发,我才开始为你洗身子。我洗得很仔细,因为你不会动,洗来很是吃力。好不容易洗干净了,把你弄站起来,擦拭干了,又抱了去卧室。

晴儿,我是一个已婚男人啊,晴儿!我怎么就只能梦遗了呢?

你洁白的胴体依然动人!

将你平放在床上,我的眼睛注视着你的身子,仅仅一秒钟不到,便闭上了。我深吸了推拿一口气,满心的陶醉。我能真切地感到自己的脸在发热,既而发烫,呼吸也跟着急促了,心跳也加快了。我明白,看了你仍然动人的胴体,尤其是闻到了混合着沐浴露的你特有的体香之后,我那压抑已久的男人的欲望已经被激活了。

看到好文喜洋洋,少爷力顶!

你知道你躺在床上,有多怕人么?你脸色惨白,脸部肌肉扭曲,口眼歪斜,嘴巴大张,舌头伸得老长,口涎长流……你要知道你都这样了,我不知道你该有多伤心!

最后一次到指压城观摩后,余辉开玩笑说:“萧可,你学得怎样了?不在哥们身上试试怎么知道呢?”

在那?

我见他信以为真,不由笑道:“操,这你小子也信!”

当齐大夫给你做过最后一道测试,摇头叹息说“命是保住了,可是,只怕醒不过来了”的时候,我整个人的精神防线就全崩溃了。 尽管早就明白结果会是这样,但我还是承受不了这种绝望的感受。你专业按摩知道吗?我给齐大夫跪下了,用双手抓住他拿着器械的手,使劲地摇晃着乞求他说:“你救救她!大夫,大夫,你救救她!我求求你救救她!她还年轻,不能,不能就这样睡下去啊!” 可是我的乞求换来的只是他的沉默!

x月x日

我感觉你立即迎了上来,而且用你的唇叩开了我的唇。

给你穿衣服的时候,我将你的上半身扶起来,先替你穿内衣,手指却不小心触到了你的乳房,我的手便不由得一颤,其实,心颤抖得更厉害。我害怕自己干蠢事,连忙帮你穿好,又熟练地帮你穿上睡衣,平放下后,又为你穿好贴了尿不湿的内裤。

“想,想死我了!”我说,手松了些,但却不肯放,“我的乖晴儿,你都知道这两个月来,我是怎么过的么?白天,我守在你的病床前,晚上,我一个人独自入睡,没有你的日子,天都是灰的呀。”

我将你轻轻地放进了浴缸,把你的头高高地仰放在缸沿,先替你穴位按摩洗了头。晴儿,真惭愧呀,让你成了短头发!不过,现在总比刚做完手术好,那时你还是个光头呢,呵呵!

许朵带着很重的鼻音劝我说:“姐夫,姐姐虽然成了植物人,但并不等于就不能醒过来了。报纸上不是经常有植物人苏醒过来的报道吗?你首先要有信心,那样姐姐才能够醒过来!” “萧可呀,你可别怄坏了身子啊!”妈妈也劝,“我和你爸身体都不好,我们还盼着你来养老哇!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,你可叫我们去依靠谁呀!”

“出院?”我一听这话就懵了,“就这样出院了?不治了?” 齐大夫道:“不错,出院!其实,病人现在已经不需要药物治疗了。她的手术外伤已经完全好了,除了脑细胞因严重缺氧死亡之外,身体其他地方没有任何不正常的。她现在是能吃能睡,就是没有任何感觉,没有任何思想,不能和人进行任何交流。要想她醒过来,也不是没有可能,可是,短穴位按摩时间却难于实现。你们没有必要再在医院里浪费钱财了,看你们的样子,好像也浪费不起了!出院吧,我给你们签字!”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好将目光投向妈妈,我的难处她最清楚。家里钱用光了,大部分家具变卖了,亲戚朋友那里能借的都借了,连爸爸妈妈养老的钱都用空了!我们也实在是住不起了! “可是——”妈妈欲言又止。 “妈妈放心,就是不住院治疗,我也要让她醒过来的!”我眼泪汪汪地说,“你们在医院看着,我去凑了钱就来办出院手续。” “唉,看样子,现在也只能这样了!”妈妈摇摇头,长叹了一声。 “好,你们得赶快点!”齐大夫说着,转身和护士就出了门。 “什么狗屁医院!”见医生和护士去远了,我忍不住忿忿地骂道,“在他这里用了几十万,才不过欠他三四千块,就他娘的火烧屁股一样逼着要!” “算了,小萧!”妈妈难过地道,“按摩器你快去找点钱来出院吧,医院这地方,就是我们这样的家庭呆得起的地方么?晴儿命不好,就认了吧!” “那,我就去了?”我揩拭了一下眼泪,正了正衣服,开门便出去了。

哈哈,咋又把这玩意儿帖回来了?

当男按摩师就是这样地“享福”!不知不觉间,我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一些器官在努力地抬头,而自己的额头,也在迅速地积攒着汗水。

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齐大夫说,“交了钱,你们就可以出院了!”

不知是周末得了空闲呢,还是一周下来劳累的女人们确实需要轻松,尽管我是个新手,一天下来,我还是加班加点地做了十个钟点!

只一会儿,我的额头便爬满了汗水,衬衣也粘乎乎地贴在了后背!这些都还能够承受,让人不能忍受的,是我的下体那种饱胀到似乎快要爆炸而实则不可名状的痛苦!

舅舅是我们的大恩人,我是装着一副不由得高兴起来的样子将他迎了进来的。你知道,泰式按摩我哪高兴得起来啊! 舅舅进得屋来,和我寒暄了几句,便背着手在客厅里东看看西瞅瞅地转悠,一副很悠闲的样子。我因为家里连凳子都没有了,叫他坐都不好意思叫,难堪得要死。 舅舅转悠了这间屋,又转悠到那间屋,当转悠到你躺着的屋子时,看着你那种模样,竟然唏嘘了一会儿,带着浓重的鼻音对我说:“看我多好的外甥女,都给你整成什么样儿了?我说萧可啊,你也真是,怎么就出院了呢?没钱了吗?没钱你跟舅舅说啊,难道你跟舅舅说声借,舅舅还能说半个不字!” 我唯唯诺诺不敢则声。对这个借给自己三十万块现大洋的舅舅,我心中是很存感激的,因为我知道,其他亲戚朋友处借的钱分散了都不多,如果谁要追着我还,我也许还能想出个办法,可要是舅舅他老人家要追着我还,我恐怕就只有跳楼了。

我玩笑道:“你们这里的男按摩师真他娘的享受,你按摩丰胸要聘我,我马上就关了我那杂货店过来!”

余辉便在我背上狠狠地捶了一拳,正经起来说:“要是你小子哪天真的走投无路了,哥们这里一定收容你!”

“不,正好。”客人说。

朦胧中,我感觉到自己充实地拥抱着你了,你的身子是那么温软,那么香气馥郁,那么撩拨人的热情。我的压抑已久的情欲一下子就被你点燃了。

后来的一阵大恸,似乎涌自心脏,然后向全身扩散,我不自觉地张大了嘴,可是梗在咽喉部位的痛楚,几乎在好几十秒之后,才哇地被吐出。我一头埋在了你的手掌里,用一种痛到极点的感觉呼喊:“晴儿哪,你醒醒吧,我都快要疯了——”

晴儿,你知道我喜欢你缎子般光滑的皮肤,喜欢你玲珑优美的曲线,更喜欢你性感的双峰和两峰之间的迷人的胸沟。以前,你还拥有一张让女人嫉妒得要命的脸。那时的你,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仙子。你还记得我常问你的问题泰式按摩吗?你为什么要让我拣这么大的便宜?你一朵鲜花插在我这堆牛粪上是不是不划算?按说来,你应该找个人帅钱多的主儿才对得起你的这张脸和这副身材!我除了人长得还差强人意之外,钱,可是太少了点啊!你每次都笑着不肯回答,实在逼急了,就会忍不住地骂我:“死相,人家喜欢你裤裆里的玩意儿,你听了是不是特高兴呀!”我捞了个没趣,便总会一把将你按倒在床上,狂吻一气,然后一溜了之,气得你把床上的枕头、被子一阵乱扔,我便在客厅或者另一间卧室哈哈大笑。

“那怎么好让舅舅来喂?”我再次说。 “快去吧,别磨蹭了,现在都下午三点了!”舅舅朝着我一挥手,就像他在财税所拨拉算盘一样。 我得了命令,就不再磨蹭,去厨房弄了些饭菜,忙叫舅舅吃饭,舅舅哪里肯吃,说是刚吃了肚子正饱着吃不下。我便先自顾吃了,然后来喂你进食。 舅舅说是要按摩器帮忙喂你进食的,可是见了你的样子后,他早打了退堂鼓,还是得我自己来。

我一边给你进食,一边喃喃地说着让舅舅听了舒服的话:“晴儿啊,你知道吗?舅舅抽空来看你来了,你看他老人家多关心你呀!是啊,还是亲戚好啊,毕竟血脉相连,他们都记得你,关心着你呢!你可得听好了,你得尽快给我们醒过来,别让关心你的每一个人失望,你知道吗!” “那是,舅舅不关心自己的外甥女谁关心!”舅舅在客厅里接口道。 我为自己耍的小聪明得计暗自高兴,可不是吗?现在把舅舅稳住,就是救我们的命呀!晴儿,爸爸妈妈明天就会过来,到时我就得到杂货店做生意去了。真不好意思,爸爸妈妈过来还得他们自己带床铺家具!你说,我是不是有些混帐啊?我怎么弄到了现在这个地步?你告诉我好不好?我混帐吗? 我回头看了看客厅里的舅舅,我发现他在客厅里无聊地站着,推拿反背着的双手不知道做点什么好。他似乎在盘算什么,又似乎在等待什么,一脸的阴晴不定。 等我给你进食完毕,走出卧室到厨房去放进食盘,舅舅便迫不及待地跟了上来:“萧可,跟你说个事——” “舅舅有什么事?”我问。舅舅有什么事会找自己呢?听他吞吞吐吐,我就打心底里感到不安。 “你知道,你表妹今年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——”舅舅说,“她闹着要进城来找工作,城里工作哪那么好找啊,我就想,就想——” “就想什么?”我问,“有事你就直说吧,要我帮忙吗?” “要,要的!”舅舅头点得像鸡啄米,“萧可呀,反正呢,晴姑娘也病倒了,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,你们那个杂货店也打理不了,不如这样,你就把它卖给你表妹,让她也好有个城里职业,你看怎样?” 听得这话,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,我怎么也没想到,舅舅竟然会在这个专业按摩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。 我扭捏了半天,滚烫着脸说:“舅舅,这个嘛,只怕你外甥女婿就不能帮你了。” “你说什么?”舅舅听我这样说,瞪着牛蛋也似的眼睛,几乎是吼着说,“你说什么?你舅舅我借给你三十万块钱,眼睛都不眨一下,现在倒好,舅舅遇到困难了,你倒推脱得干干净净了!” “不是,舅舅,你可是误会我了!”我连忙辩解,“这个杂货店是晴儿和我辛苦打拼出来的,其中有她的欢乐和痛苦,有她的辛苦与荣耀,我是不能卖出去的。” “萧可,什么欢乐什么痛苦?你和舅舅说这些,不是欺负舅舅没有文化么?”舅舅一脸的不满,“不就是个杂货店嘛,什么大不了的?” “舅舅,你可得听我说啊。我已经和爸爸妈妈商量好了,他们明天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,一边照顾晴儿一边帮我照顾杂货店,我也指望这个杂货店还清我所有的欠帐。要是把穴位按摩它顶给了你,我既对不起晴儿,也还帐无门了,我更拿什么来养活老人,拿什么来照顾晴儿!” “我说萧可呀,你可不能这么说呀!”舅舅语重心长地道,“你该知道,舅舅我存三十万块也不容易呀,总不是为你和晴姑娘存的吧?我存钱为了什么?还不就是为了儿女能找个好的工作?现在,我拿了那钱支持你,我就没有钱支持你表妹了!你也应该为舅舅我想一想啊,你说,我没有了那钱,我怎么为你表妹找工作的事打点?再说了,晴姑娘的杂货店也不是什么旺铺,我要不是看你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,想帮帮你们,请我来打理我还不愿意呢!要是你真的舍不得你那破杂货店呢,那只好这样,你还我钱,我自己另找门路算了!” 我没有想到舅舅会在这个时候催要借款,而且大有翻脸不认人的架势,心中不由充满了悲哀绝望的情绪,恨不能一头撞死在墙上。可是,我毕竟是三十岁的人上门按摩了,不可能幼稚到以头撞墙的地步。我在心里转了几转,把这个问题的解决寄托在了爸爸妈妈的身上:“舅舅,杂货店是晴儿的,我没有权利把它卖出去,我得征求爸爸和妈妈的意见,他们说卖我就卖,说不卖,打死我也不能卖,这还得请你老人家原谅!”

两个月前,你因为突发脑出血,心脏停止跳动达四小时,致使脑细胞严重坏死。你一昏迷过去,就再没有醒过来。 晴儿,你得原谅我,我当时哭昏了头,竟然一把抱起你,像疯子一样跑出了病房。

我知道你不会有什么感觉,但我有感觉。

“重了吗?”我有点惶恐,生怕惹客人生气。

刚出浴的你的身子有着巨大的杀伤力啊!

“她说我是她遇到的最好的按摩师!”我淡淡地说。

我说:“我天天在老婆身上试呢。”

看了这一则日记,在强烈的心灵震颤中,我读完了全部日记。这些文字无须任何加工,它们本身就具有强烈的震撼人心按摩器的力量。朋友们,让我们大家都来感受一下这个按摩师丈夫的感受,体验一下他的体验吧。

我先将你的身子扶起来成半躺状,插好鼻饲管,然后将煲到近五十度的营养液吸进针筒,小心地推了推活塞,然后接入鼻饲管,慢慢地推,让营养液一点一点地打进胃管。我一边耐心地打,一边替你揩拭长流的口涎,细心周到得绝不亚于一个老母亲,你知道吗? 舅舅在一旁看得大皱眉头,喉咙里呱呱作响,好几次差点把中午吃下去的东西给恶心出来。后来,他实在看不下去了,一转身退了出去,在客厅的窗户前狠狠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作罢。 我心中并没有怪罪舅舅的意思,我想你也不会怪罪的。其实,任何一个第一次看见我给你进食的人,都曾不同程度地有过作呕的反应。

上钟了!

3.第2则

做完第一个客人,一出按摩室,余辉就问:“客人反应怎么样?”原来这家伙一直在门口上门按摩等我的消息!

一阵狂乱的交合,一阵畅意的生命本能的流泻,我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,一种从未有过的放下千斤重担的深长的慵懒……

晴儿,听得这样的敲门声,你一定知道是谁来了!有门铃不按,偏要敲门,这人不是你舅舅,还能有谁?

3

第一个客人能这样肯定我的工作,我感到了一丝安慰,又因为得了点小费,很有点发了财的感觉。自己小腹和下身的胀痛,也就没觉得有多严重了。

晴儿,没有了你的陪伴,我觉得自己的灵魂都没有了皈依。是啊,女人,是男人灵魂的家园,男人要拥有一个女人,不仅仅是要拥有她的身体,更重要的是要拥有她身体以外的诸如灵魂和情感的东西。当一个女人只剩下身体静静地躺在男人身边的时候,就算她是天仙,男人也一样会莫名地孤独。晴儿,不要让我孤独,好么? 我在客厅发了一通感慨,默默地掉了一阵眼泪,想到了你,便又回穴位按摩到卧室来了。 我走近床去,俯下身子,将嘴唇在你苍白的额头上轻吻。晴儿,你感受到我的亲吻了么?晴儿,你还睡一会儿吧,我去给你弄点吃的,一会儿就好的。我会很快回来陪你的。你看,回了家多好啊,我可以自己亲自动手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东西。不过,你现在还不是吃那些可口的饭菜的时候,你现在还只能吃我给你买的营养液。不过你放心,等你醒来,想吃什么,我就给你弄什么!”我走出卧室,正要进厨房,突然,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剧烈地响起,便听外面一个声音喊:“萧可在吗——”

我的眼前,城市的灯火映照着雪白的墙壁,正一闪一闪地流淌,窗外,东边的第一道亮色,正缓缓唤醒熟睡的城市。

我正想找行家指教,余辉乐意让我试,这简直太好了。

晴儿,你感觉到了吗,我翻身坐起,一长身跪在床上,看着熟睡中的你的目光,是不是特别深情?我眼角异性按摩不期然流下的滚热的泪水,是不是在黎明格外晶莹?

等我给他头部做了一遍之后,他就笑着说:“萧可,你小子真的是搞按摩的天才!你要不搞按摩,本城的女人就少了一种极乐的享受!”

我艰难地吞咽着唾液,极力压抑着生理的冲动。

等衣裤洗出来,拿去阳台晾了,我便又去另两间卧室收拾破旧,整理归纳,一直忙到华灯初上,好歹收拾得整齐了。

站了一阵,我最后还是到厨房去了。

我定了定神,这才明白过来:自己是来工作的,并不是来享受风月的。我心里不禁暗叫惭愧。

“哥们早就说过,你小子就是有搞按摩的天才!”余辉一听我这样说,便笑了,又一巴掌便拍在了我的肩膀上。

我精神错乱,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我抱着你下到底楼,正要跑出医院大门,却发现几个保安拿着对讲机朝我飞速跑来,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保安们已经揪住了我,其中一个还朝对讲机里说道:“齐泰式按摩大夫,你放心吧,他已经被我们拦下了!”

晴儿,你还是这样美!

进了病房,我身子一软就瘫在了病床边。

一阵热烈的亲吻,我分明感觉你将环扣在我项上的双手滑了下去,一手抚摩着我胸脯,另一只手还牵引着我的手,伸进你的小腹下面去……我已经把持不住,双手在你的胸前和小腹下面游移,嘴唇也从你的唇边下移,经你月光般白亮的颈项,一直到你白玉般的胸脯……

“萧可,你弄疼我了!”你娇嗔地道,“萧可,想我了么?”

上部

晴儿,你知道吗,工作开始不久,我就盼望着结束!这不是享受,这是要命的刺激!我不止一次地痛苦地想,该行了吧?该行了吧?怎么还不行啊?

余辉眼睛立即一亮:“你小子别不是哄我吧?”

晴儿,我说这些你都听到了吗?要是听得见,你就听我继续给你说。 晴儿啊,我真是对不起你哟,你看啊,除了我们卧室里还剩了些东西,其他房间里什么胸部按摩都没有给留下了。我原本要将床都卖了的,觉得睡地下宽敞,是妈妈不准才没有卖。客厅里的东西吗,呵呵,就全变成钱了,你知道吗,五万多块钱买来的家具,竟然卖了一万多块呢!等你醒了,我们就可以在宽敞的客厅里跳舞了,那时,就不会有什么东西绊手绊脚的了,想想我们两人,身子贴着身子,脸贴着脸,自由自在地在客厅里旋转,不用担心旋转时被什么东西绊住,那是多么美妙的事呀,呜呜…… 晴儿,你得原谅我,这一阵痛苦的呜咽,让我实在忍不住了,我只好站起身冲出卧室,到客厅去靠窗户站着,强抑着心中的伤痛。 晴儿,客厅里原有的一切全不见了!窗帘、沙发、电视柜、电视机、饮水机……剩下的只有四面墙壁,空空的客厅,阳光从窗外射进来,像金色的瀑布一样挂落,汇聚在地板上,那光反射到东面的墙壁上,墙上便似乎有金色的月光流泻,显得专业按摩特别的美。你知道,我平常容易被一些生活细节感动,可是,今天我却再也感受不到阳光的温暖和美丽了,泪眼朦胧中,我只觉得命运对我们太不公平了,我只想狂叫出声,只想把心中的痛苦和无奈喊出来,让老天听听,让人们听听。可是,我无法喊,巨大的悲哀像千钧巨石压在胸口,压得我连气都喘不过来了,晴儿! 我想出去走走,晴儿,去楼下的花园里散散步。可是你却躺在床上,你怎么能让我独自一人去散步啊?你知道我多么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去走走或者说我陪你去走走吗?我想陪你一起去看那些盛开着的鲜艳,去嗅那些绽放着的清香,去仰望天空流浪着的明净,去抚摩树梢飘零着的枯黄…… 可是我知道,你已经不可能再陪我散步了。

这个表态好艰难啊,晴儿!

我先替你准备好换洗衣服,然后才将被子揭开,慢慢给你脱衣服。

“跟我走吧,或许能借到钱!”她终于胸部按摩平静下来,转而淡淡地说。 “真的吗?”我听得这话,一下子就精神了,但转念一想,又疑惑了,“许朵,你一个学生,能到哪里借到钱?” “这你别管,总之能借到钱就是!”许朵说,“我们打个的去。” 汽车在人民大道的飞鸽楼门外停下了。我们两人下了车,许朵对我说:“姐夫,你就在楼下等,我去帮你借!” 我惊讶地道:“是我借钱呢,我总得出张借据吧?不进去怎么行?” “我帮你出得了!里面的老板是我哥们,你放心好了!”许朵说着,咚咚咚地上了那几级大理石台阶,推开门便进去了。

2.第1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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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月x日

做一个都这样难熬,我不知道,一天做下来,该会是怎样的结果!

我不知道我还能到哪里去找得到钱!

昨天下午,舅舅离开后,替你进食的时候,我就想给你洗个澡。这两个月,住在医院里,每天只能给你擦擦,那能洗干净什么呀!你那么针灸推拿爱清洁,你一定早就受不了了吧?

我找到了力度感觉,做起来手上就轻松了些。

许多咬了咬牙,强压着什么火气似的道:“既然借到钱了,那我就陪你去取,好不好?” 我哪里肯让她一起去取那根本就不知道在哪里的钱,只好支吾着道:“你还是回去守着你姐姐吧,爸爸和妈妈岁数大了,在那里可能照顾不周到。” “算了吧姐夫,我听你从第一个电话打到最后一个,你还瞒得了我?”许朵冷笑着道。 我无言地站立着,不敢去看她的眼睛。后来便干脆闭了眼,让自己的鼻翼迅速地翕合,却极力地忍住了袭向鼻子尖的那种强烈的酸痛。

这种久违了的冲动,奔向了我的脑门,我不顾一切地解开你的衣服,将手伸向你的怀里,将嘴凑近了你的小嘴。

谢谢龙七少爷用力,本文续文已经出台,将一并拿出来献丑,不怕污染眼睛就来看吧。。。

晴儿,我够仔细了吧?

x月x日

针灸推拿的手在你的下身停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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晴儿,我要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,我哪愿意来干这个啊!

三个月前,医生说你属于深度昏迷,要每天对你进行按摩,以防肌肉萎缩。在医院,护理天天要给你按摩几次,我在旁边学了不少按摩技巧。为了以后能替代护理的按摩工作,我又求在“苏姐指压连锁”城南分店当经理的余辉,到指压城观摩了几次,然后就开始了在你身上的练习。

顶一下看看,怎么不能上传了?

我疑惑地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这话我虽然是第二次听了,但心里仍然很是舒坦。

好久不见,打个招呼!最近挺无聊的,回来逛逛!

“哥们,别伤心,植物人醒过来的事情经常发生,我相信许晴她一定会醒的!你要知道,她那么喜欢你,怎么舍得丢下你不管呢!” “谢谢你啊,阿辉!” “打电话有什么事吗?” “这个,这个——” “说吧,别吞吞吐吐的像个娘胸部按摩们!” “许晴要出院了,可是,我们还差医院四千块钱……” “哥们,别是还要向我借钱吧?你也知道我的难处,上回借给你那么多,我还想请你尽快还给我呢!” “我尽快还,尽快还!这回不是借,就想告诉你许晴出院的事。” “那敢情好,希望她早日康复!上次我给你说的那事你还记得吗?” “记得,不过,不过——” “有时间见个面吧?” “算了吧,我现在哪有时间啊!” “那好,你忙。我挂了哈!” 一阵嘟嘟声从话筒里传出来,我拿着话筒,呆呆地看着,两眼泪汪汪的,白花花的模糊了视线。尽管我强忍着没让自己哇地哭出声来,但那眼泪转得几转,早已从眼角处溢出,沿着脸颊流经抽动着的嘴角,最后流到了下巴,吊在下巴上欲掉未掉。 我顾不得去揩拭泪水,又拨通了一个电话,将听筒凑近耳边去。 “喂,倪泗吗?是我啊,萧按摩可!” “萧可啊?好啊,听见你的声音简直太好了!我那一万块钱什么时候还给我呀?我等着急用呢!” “这个,这个,我尽快还,尽快还!” “一定哟,我真的急用啊!” “好好好,一定!” 我的额头上早已结满了汗珠,这些汗珠一会儿便连成一串,沿鼻子分两路流下,汗水混合着眼泪,在下巴处吧嗒吧嗒地滴落在他的胸前,淋湿了我大片衣衫。

你听听,我是不是特罗嗦呀?

我不甘心,继续拨。 “喂——” …… “喂——” …… 我不停地拨电话,一直拨到把电话薄翻到了最后一页。 拨完所有的号码,我无力地靠在电话亭墙壁上,一种大恸的感觉,蓦然起自心脏,捏紧了我的喉咙,抽搐着我的身体,袭向我的全身,我感觉自己即将嚎啕大哭了,忙捂住嘴强抑着,只让眼泪疯狂地流泻……

“晴儿,晴儿,原来你好了!”我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,男按摩师兴奋地说,一双大手紧握着你的小手,生怕你会突然飞走了似的。

“你老婆现在没有感觉,你按摩得好不好她知道个鸟!老哥我今天舍身取义,大无畏地牺牲自己,让你家伙试试手脚,怎么样?”

我晕,小屁孩,没见这是修改版吗?西西。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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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正了正衣冠,强抑着心中的忐忑,走进了按摩房。

“我知道你的苦,我都知道!”你呢喃着说,一边就将身子偎依在了我怀里。

晴儿,跟你说这些,我只是想让你明白,我真的好无奈。正在我伤心绝望的时候,突然感觉手被谁拉了一拉,低头看时,却见一只白皙的手,正拿了纸巾拍我,惊讶地顺手看去,却见许朵侧脸向着一旁,眼睛红红地正眨巴着。我明白她什么都看见了,什么都听见了。我接过纸巾,揩了眼泪,正了正衣衫,走了出来。 “怎么样?”许朵明知故问。 “什么怎么样?”我假装不解。 “钱啊?找男按摩师好没有?”许朵盯视着我的眼睛,似乎想极力窥视我会不会在她面前说谎。 我回答说:“找好了,有个朋友答应借五千给我救急。”
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忽然看见你向我走来,我心头大喜,忙翻身爬了起来,而且一下子就把你拉了过来!

也许是太累,我身子一沾床便睡着了。

晴儿,今天是个黑色的日子。

晴儿,经过近半个月的岗前培训和几天的见习,你失业近一个月的老公,今天终于上岗了!

修改了吗?我怎么看着还象以前的啊?洋哥骗人呢吧?

可是裆里的一阵冰凉感觉却吓了我一跳。

晴儿,你都听见了吗?

舅舅可能是见我一脸老实样子,脸上似乎很得意,便背着双手踱回客厅,对我说:“你还没吃饭吧?我外甥女肯定也没有吃?你忙吧,我自己站站。” 我忙说:“那好,你站一会儿,我一会儿就做好。今天刚回家,没有好吃的,就一点家常饭,等会我们一起吃。” 异性按摩 “你别给我准备,我是吃了来的。你知道,我赶320路转256路来很方便的。你别管我,弄好晴姑娘的饭,让我来喂吧。”舅舅挥手道。 “那怎么敢当?”我急了,不是谁我都放心让他喂的,但也不是谁都会替我喂,因为喂你进食,实在不是一件好差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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